趣站 > 生活 > 正文

​禺狨王是什么来历?他跟孙悟空是什么关系?

2026-01-02 12:46 来源:网络 点击:

禺狨王是什么来历?他跟孙悟空是什么关系?

文|盖迩说

编辑|盖迩说

《西游记》作为一部百年经典,代表着中国古代神魔小说的最高成就。

“西游”故事,自唐代玄奘取经之本事,代代相传。

吴承恩融汇佛教典籍、道教传说,儒教教义,吸取前代传说、民间故事、戏曲话本等内容,

提高孙悟空在故事系统中的主体地位,塑造出形象非凡、性格完整、思想进步的猴王形象。

孙悟空形象形成及发展概述

孙悟空缘起于《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》中所记载的玄奘唯一的徒弟——石槃陀。

他最初以礼佛的形象出现,后经玄奘为他受戒,在玄奘危难之时护其西行,在取经途中承担着护法的作用,

但是此人顽劣凶残,一路且行且止、心猿意马,这些共同构成了孙悟空的形象基硇。

由唐至宋,“西游”故事在百年的变迁中,以“说话”、“讲唱”的形式流传下来,并形成文字记录的《大唐三藏取经诗话》,这是现今所发现关于“西游”故事的最早文本。

此书约一万六千多字,篇幅短小,文字粗糙,流传至今只剩部分内容片段,

但从中可以窥见,它的故事情节己具备神魔、奇异的色彩,主要人物大致产生,构成了《西游记》的基本框架。

此故事中石槃陀被赋予了新的身份,成为“花果山紫云洞八万四千铜头铁额猕猴王”,被称为“猴行者”。

石槃陀护法、向导的作用不断被认识、放大,从普通的胡僧转变为猴王。

但是为什么最终是猴而不是其他的灵异形象,这与我国传统的猴文化密不可分。

猴在很早就进入了人类的视野,《山海经》中曾有多处记载:“有兽焉,其状如禺而白耳,伏行人走,其名曰驻驻,食之善走。”

所谓“禺”,则是我国古代的一种猴类,根据《山海经》的描述,它长臂白耳善投,可似人一样行走。

《尔雅》中“释兽”篇对猴进行了明确分类,如“狒狒,如人,被发,迅走,食人”“猱,媛,善援”等。

可见至宋代,古人对猴类的习性颇为了解,并普遍认为它形肖似人,灵活好动,

其次猿猴也被视为长寿的象征,本身便带有灵异之感。

除史料记载之外,“猴”也作为一种文化符号,在世间流传。

《吴越舂秋》中便记载了越王勾践经过十年筹谋,准备大举伐吴。

大夫范蠡推荐越国处女帮助士兵操练武艺,处女在赴任的路上遇见白猿的故事:

自此,“白猿比剑”的传说也流传下来,猿猴带上神化的色彩,

如虞信《周大将军怀德公吴明彻墓志铭》中赞扬周公“公志气纵横,风情倜俊。圮桥取履,早见兵书;竹林逢猿,偏知剑术。”

《王子年拾遗记》中也记载到被蜀地称为“后圣”的周群,则是得一白猿教导,方有成就;

唐代张渎《宣室志》则载有猿猴化作妇人求仙问道的故事,在故事流传中,猿猴日益仙化,神性逐渐增强。

猿猴盗妻

此乃淮涡水神无支祁,他状若猿猴,可似人类一样言语对答,力大无比,疾如雷电,灵巧善变。

他在淮河流域兴风作浪,大禹召集百种神灵将它捉住,后给他脖子上锁上大铁链,鼻子上穿上金铃,把它迁到淮阴的龟山脚下方才将他制服。

后世人们在家中供养无支祁的画像,以求淮河流域的风调雨顺。

再如唐传奇《补江总白猿传》以及宋元话本《陈巡检梅岭失妻记》,故事内容来自于同一母题,都讲了“猿猴盗妻”之事,

这里的妖猿善淫好色,掳掠美貌女子在山洞中享乐,

“日始逾午即欸然而逝,半昼往返数千里,及晚必归,此其常也本领高强,变幻无穷,疾如雷电,并且可预知后事,知道自己死期将至,并有一子遗留世间。

可见,猿猴的神通广大在古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唐代是佛教在中国传播的重要时期,在唐朝的二十个皇帝中,除武宗李炎以外,其余统治者,都是通过宣扬佛教巩固政权。

在上层统治者的大力提倡下,寺庙兴起,朝廷常常利用寺院举行盛大的仪式,

僧人在当时颇受礼遇,大力传播佛教经典,百姓对于佛教典故耳熟能详。

“猕猴”则是佛教中颇具代表性的形象,梵名音译作么迦咤。

由于其心性轻浮躁动,所以佛经中常以它来比喻凡夫俗子的妄心。

猕猴捉月

另外众多的佛教故事也与猕猴相关,如《大唐西域记》中曾记载“猕猴献蜜”的传说,猕猴捧着蜜献给如来佛,佛陀将其用水拌和,施舍给大众,

猕猴高兴地眺入坑中摔死,借这一福力,转生为人;

再如《大唐西域记》中还提到,在大施场东边两河交汇处,有一猕猴为求脱离苦行,往生天界,

在戒日王大施之日绝食而死,自此每天都有几百人来此地自杀,以求消除罪孽;

另外,《摩珂僧只律》中也记载了“猕猴捉月”的故事,猴王看见井中月亮的影子,与五百猕猴首尾相连,辗转相捉试图将月亮捞出,最后掉入水中,

佛陀则告诉诸比丘,当时的猕猴主就是现今的提婆达多,剩余的猴子即是现在的六群比丘。

可见,猴类除了神性、妖性之外也是一个深具佛性的动物。

与其它灵异形象相比,猴类在佛教中有着特殊的意义。

一方面,它代表着人类的妄心,六念未除,本心难定;

另一方面它又想潜心修炼,一心向佛,这正是石槃陀虽然礼佛,但是在陪玄奘取经的途中心生妄念状态的写照。

其次在古代的观念中,猴类外形似人,长臂善投,寿命绵长,本身便具有灵性。

随着它在文学作品中的出现,其神性不断被放大。

神通广大、聪明灵巧便成了它的代名词,这恰恰符合“护法者”的要求。

因此,石槃陀的护法作用被渲染、神化的同时,与猴类的特征相结合,从而产生了猴行者的形象。

相比石槃陀,此时的猴行者形象更加丰满,他以“白衣秀才”的外形出场,但是真身己成为了猕猴,在取经过程中,他一路保护玄奘顺利取得心经,

虽处于“西游”故事的次要地位,但护法的作用却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渲染,他一路降妖除魔、开山辟路,具有明显的神异色彩,可见孙悟空己具雏形。

此后,孙悟空便以“猴王”为形象基础不断丰富发展。

金元时期,两朝采取了不同的文化政策。

金朝积极推行汉化政策,重振科举,一时之间人才辈出,群英荟萃游历山水、雅集酬唱、以文会友等活动蔚为壮观,

各体文学蓬勃发展,诗文词尤受欢迎,雅文学居于主流地位。

时至金末,蒙古兴兵南犯,国家与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这为俗文学的发展提供了契机,

适应市民文化需求的院本、杂剧、诸宫调迅速崛起,其内容也涉及各个方面。

据元代陶宗仪《南村辍耕录》所载,金代院本名目达700余种,

其中便包括“西游”故事,如《唐三藏》《蟠桃会》《杂耍胡孙》《看马胡孙》等,但在历史洪流之中,没有一部流传下来。

时至元代,蒙古族统一北方,重武轻文,鄙夷文士,实行了残酷的民族压迫,

在元朝133年的统治中,诗文词发展滞缓,元杂剧这种雅俗共赏的文学样式则如火如荼,甚至被统治者所推崇。

其题材广泛,涉及到儿女情长、英雄传奇、历史事件、民间传说,适应于各个阶层。

此时“水浒戏”“三国戏”都得到迅速传播,相比之下,“西游戏”数量甚少。

据钟嗣成《录鬼簿》著录,元代“西游戏”五种,分别为高文秀《镇水母》、杨显之《刘泉进瓜》、李好古《劈华岳》以及吴昌龄《眼睛记》、《西天取经》,但均己亡佚。

《元曲选外编》则收录了“西游戏”三种:《龙济山野猿听经》《二郎神醉射锁魔镜》以及杨景贤的《西游记平话》,其全貌也不可见。

另外还有一些剧本涉及到西游人物与故事,但不可视为西游戏”,如《风雨像生货郎旦》《崔府君断冤家债主》、“二郎神戏”等。

笔者现根据保存较完整的《西游记平话》以及《二郎神锁齐大圣》简析可得,元杂剧中对孙悟空形象进行了新的发展,使他的形象更加丰满。

小结

另外通过元杂剧的描写,我们也可以看出孙悟空性格中的不服管教、叛逆不羁,

剧中他意气风发,肆无忌惮,不仅抢公主为妻,还盗取仙物,意图在花果山紫罗云洞举办庆仙衣会,可谓无礼至极。

此外他在“取经故事”中的地位也开始上升,由玄奘的陪衬者变为取经过程中的主要人物,但此时他还没有超越玄奘,成为整篇故事的主角。

综上所述,笔者认为到了明中后期,吴承恩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,融会贯通,

“西游”故事体系得以成熟,在前因后果、人物设置、情节安排、语言艺术等方面均达到了最高水平,形成了“西游”故事传播的鼎盛期。

此时孙悟空成为故事系统的核心人物,其形象完备、成熟,并具备深远的现实意义。

参考文献: